在两次采访过程中——一次在她位于伊夫林省的家中拍摄,另一次是在特鲁维尔的前黑石旅馆,玛格丽特·杜拉斯回顾了地方在她写作活动中,尤其是在她电影中的重要性。她描述了女人在这些地方的决定性在场,也就是那些从书里移动到电影中去的女人。第一次采访中,...
中字见评论区嘻嘻
看的一个自翻字幕组的,译得真好,就算是一部访谈电影我都一直在写类文学注脚的随想,尤其喜欢女性空间的主题,角色的可穿透性,和结尾那句“如果女人不在欲望的处所写作,那她们就不是在写作,是在抄袭。” 此外,杜拉斯电影的争议在于她的主张,“影像即写作”(《绿眼睛》里一直有cue),导致所呈现的远凌驾于影像本身,无景观、无叙事的影像并不符合观众的期待。她的诉说注定是文本化的,是影像之水土不服的,所以其作品注定卡在她所说的和观者所接收的空隙之中。 另一个问题她太过坚定,对“问世”的钟爱和男人一般。你很难看见她的躲避(第二部分看到了),这让她沾染了男性的些许又丢失了女性的些许。
敏锐的表达
最记住这里:杜拉斯一手夹着烟一手按钢琴 说她不喜欢比她弹得好的人 遇见比她弹得好的 她会狂喜 陷入着迷 与绝望
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,物终将离去时,你拥有的只有天地, 空间不取决于地域与构造,而取决于在场性,谁在这个容器里发生的一切不是排列组合,而是一种必然性。第一次感受到杜拉斯“不得不理性看待”令人难过的一面,情感过于attach于一草一木的人,当事物散去她还在此处,只会留下无尽的孤独,她绝不独自一人进入任何森林。
郑重声明:播播影院所有播放资源均由程序自动收集于互联网,本站不参与任何影视资源制作与存储,如有侵权,请联系我们!
Copyright © 2020-2026 播播影院(xldsw.cn) Inc. All Rights Reserved. 网站地图